罗新韵下班,过来找李唐明。
“有心事?”罗新韵问。
李唐明抬起头,“怎么知道?”
罗新韵指指她皱着的眉,好笑,“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低着头……”他说,“做了什么亏心事,收了哪家公司的贿赂,遮掩公司的丑闻?”
李唐明的心一跳。
李唐明忐忑,没有话说,跟罗新韵在外面坐了一会,回家。
跟罗新韵无话不说,但事情太大件,关系太大,李唐明失眠。
她已经在努力忘记朱向东,太可悲,她正走在渐要忘记他的路上,而他,开始走向另一个路。
要不要对朱向东伸手,拉朱向东一把?
还是,去告发朱向东?
他做了他从前最不屑的事情,他这样做值不得值得?
过数日,纵火案消停,警方给出官方说法,旧楼电线老化,那晚风大,吹断电线,引起火。
这件事,让沈雅文对朱向东改观。他是生意人,讲求实际。和朱向东这样胆大妄为的人在一起,可以解决用正常手段不能解决的公司问题,这些问题刺手,只有朱向东这样心狠的人才可以做得到。
朱向东的事情做得体面,认真斟查旧楼,找出旧楼缺点,然后选择风大的晚上,断了电线。
沈雅文懂得做生意要随机应变,朱向东能干,是可以找到许多跟朱向东一样能干的人,但做不到像朱向东这样聪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