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新韵望着李唐明走远，问小女孩，“这里有多少支玫瑰？”

“只剩九支。”小女孩答。

“我全要。”罗新韵付账，接过玫瑰。

小女孩开心，对罗新韵说，“九，你跟女朋友天长地久。”

虽然李唐明不是女朋友，但不知为何，罗新韵不想跟小女生解释，这话听进心里，心里莫名有一种甜。

他把玫瑰递给李唐明，李唐明又接过，对罗新韵笑笑。

“开心吗？”罗新韵问。

李唐明点头，侧着脸，望着手上的气球跟玫瑰，脸上洋溢着孩子气的快乐。她说，“我长这么大，第一次收到男生给我送的气球跟玫瑰。”

罗新韵心酸，声音很温柔很温柔，“以后我每天送一朵玫瑰到你的府上。”看着她。

李唐明笑，“跟我做朋友，这么让你破费？”又笑，“把这些玫瑰送给女生，都够你追回一打的女朋友。”

罗新韵看看她，仍是笑。在街边买了两个冰淇淋，递给李唐明一个。见她腾不出手来接，他大方替她牵过气球，把冰淇淋给她。

两个人都像太傻气似的，坐在广场吃冰淇淋，脚在椅子上晃，一边看路人。

阳光低低照着，贴着脸，李唐明的额头沁出汗珠。

罗新韵转头，怔怔看着李唐明。李唐明转过头，边吃冰淇淋边问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罗新韵哧一声笑，指指她的嘴角。

李唐明尴尬，又笑，拿手揩去嘴角冰淇淋。

“还有吗？”笑问罗新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