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明摊摊手,无奈,“原来相亲场上都是把自己打折。”
“有人对你估价吗?”罗新韵点咖啡,一边开起玩笑。
“是,”李唐明想起那几次相亲,每个男人面目模样,但问她的内容都一样,“年龄,工作,薪水,有无一起供房的意愿,有没有需要资助的兄弟姐妹读书,婚后是否还打算工作,生几个孩子?”李唐明学着他们说的话,“现在的女人,都想当富太太,爱幕虚荣,根本不想跟男人养家。”又故意学着那些男人的表情,挤眉,额头皱一皱。
罗新韵忍俊不禁,手放在鼻子上,皱眉,笑笑。
“你很喜欢这样笑。”李唐明说。
罗新韵一怔,把手拿开。又黯然,“只有你这样说。”
“你的那些女朋友们,都不知道吗?”李唐明惊讶,吃了一惊。
“可能知道,但不放在心上,所以……”耸耸肩,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。
李唐明意会,不放在心上,所以连说出口也不必。
“你也算青年才俊,年纪再大几岁,也是钻石王老王,”她说,“不可思议,你居然还会被女人甩。”
“李唐明!”
李唐明看着手表,扬手做休战。“下午朱氏总经理竞选,”侧头对罗新韵无奈笑笑,“我现在得过去。”拿起手袋,付账。
罗新韵意外,吃惊地说,“陈丽宁还让你跟进朱氏的新闻?”
李唐明点头,走到街边等计程车。
罗新韵苦笑。“这也符合陈丽宁的性格,她在工作上一向不手软,我是男人,可也佩服她,如果她不这样压尽员工价值,也不会在这几年让南方从一家小周刊做到全国出名,挤身到一线杂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