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他,必须停止这种凌乱可怕的心情。沉闷的空气在办公室流淌,他不能沉迷女人,而打乱工作节奏,就要竞选总经理,他不能放松自己。
高度的工作压力,让朱向东喘不过气。
朱少波也在做着准备,怒骂心腹,“我们利用朱氏资金在外面组建一个公司,朱向东有没有知道?”朱少波就是不确定,才越发害怕。
心腹摇头。
朱少波的办公室也亮着灯,他踱着步,走来走去。“父亲最憎恨打着朱氏名义,在外面做别的生意。”
心腹问,“朱向东没有什么缺点吗?”他说,“做人都会有缺点。”
朱少波转头瞪着手下。“朱向东的缺点就是太骄傲,太强势,目中无人,这样的人一旦遇到失败,他就会崩溃,发疯,甚至能杀人。”他冷笑,“可是有谁能让朱向东尝到失败?”这是不可能,朱少波立刻转过话题,“外面的公司小心点,停止一切业务,不要惹朱向东注意,等我竞选总经理再说。”
又嘀咕,骂着,“妈的,这几天我一直调查朱向东,想知道他是谁,白忙活一场。”不只没有找到朱向东不是朱家儿子的证据,也让自己变得可笑,一个朱氏大公子,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,以为朱向东不是他的弟弟。
手下也认为朱少波这个想法不实际,幼稚。他无意地说,“想做身份调查,用得着浪费时间那么辛苦,一根头发就可以验dna!”
想到朱向东的挑衅,朱少波怒骂。“我们同一个父亲,朱向东比我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