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咆吼似的停在楼下,李唐明跳下车,拍了拍手掌,跟罗新韵说,“把你的车弄坏了。”
罗新韵惊魂未定,从未见过女人把车开得如飞机。
过了好一会,罗新韵平静下来,他拍拍李唐明的肩膀,“你也替我出了一口气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罗新韵看着她,“如果朱向东再找来怎么办?”
李唐明别转脸,许久,笑了笑,“他的自尊,他的骄傲坚硬如铁,他不会再来找我。”望着前方,那里只有黑夜。
“如果。”罗新韵看住李唐明。
李唐明回过头,望着罗新韵。“如果朱向东找来,也不用惊讶,他这样的性格,做事情不按常理出牌,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习惯了。”
“你是说,他做事从来都是这样独断?”罗新韵虽然有些了解朱向东,但想不到朱向东性格这么彻底的骄傲跟独断。
他诧异。
李唐明说,“你回去。”
“这样的男人,你更不能惹他,”他上车,从车窗探出头,见她神情呆怔,开起玩笑,“也许朱向东会杀人。”
“你不懂他。”她走上去,笑着替罗新韵关上车门,让他回去。
在朱向东心里,事业才是第一位。
能让朱向东发疯的,只有事业。
如果谁动到事业这块蛋糕,朱向东才会被动摇。
李唐明叹口气,转身走进楼梯,夜色撒下一张网,人像浮在半空,一颗心永远跌不回现实。
脚步虚软,走每一步,都像踩着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