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友丽仍然缄默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！”大掌抓过冯友丽肩膀，让她面对他。

他的手掌弄疼她，怒意蹭蹭蹭袭上她的脸颊。今晚，她也没有多少耐心。她尖声，“告诉你？为什么要告诉你？我不懂！”笑他，也嘲笑自己，不知跟罗新韵分手是对还是错。

“不懂？”朱向东眼晴一眯，寒意聚集，“我追求你那么久，你居然说不懂？”灼灼目光溅在她的脸上，怒意喷薄。

“是，我不懂，”冯友丽直视他，“你爱李唐明，还是爱我？”

开始，她以为朱向东是爱她，可是，他对李唐明的模糊姿态，让她原本想告诉他她已经跟罗新韵分手的话收回。

“不要再提她！”他怒喝。

“你心痛？”她的心被针刺过。

“不，我只是厌倦，这个答案我已经告诉过你！”他盯着她，目光让人有压力，“我说得很明确，我以为你已经明白！”

“你让人太难捉摸。”冯友丽别转脸，微微苦笑。

“你需要我怎么做，你才放心？”朱向东烦躁。

冯友丽也不耐烦，回转头看着朱向东，“知道吗，你在乎李唐明。”

“但我跟她只是朋友！”

“可你不想失去这位朋友，女朋友，你倒是可以换了一个又一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