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怀孕……”记者见朱向东神情冷俊，不禁住口。

朱向东眼晴一眯，掠过幽冷，但这神情很快就敛起，换上似有似无的戏谑。“如果哪个有证据，可以拿出来，不然，我们在法庭见。”强势不容辩解的回答，让记者面面相觑，有一个不服气，“曾有人看见你因为李唐明怀孕，跟她争吵。”

朱向东脸色一冷，指着他，“你就是商业周刊那个记者？留下你的电话，律师信会派送到你的手上。”他饶有意味打量这名记者，让人耸然地哧出笑，“告诉你的老板，我的律师会跟他联系。”

有医德的医院，不可能对外出卖病人的私密事情，医生更不可能拿这些证据卖给记者，那会影响到他的前程。

李唐明吸一口冷气，黯然。

罗新韵见她沉默，他说，“朱向东一向不出现在这种记者会。”

李唐明点头。“你了解他？”

“我们是对手。”罗新韵又笑，“不过，贸易公司的能力跟规模比不上朱氏集团。”

李唐明说，“也没有人小觑你，相信你的实力，贸易公司以后更有前程。”

罗新韵胸口一热，感动地看着李唐明。“谢谢。”他说，“你太高看我。”

“你有这个能力。”李唐明笑得苦涩。

罗新韵看她一眼，“你对别人有自信，为什么对自己没有？”他困惑问她。

李唐明笑笑，不答。

因为一场需要仰视的情感，她的心弥漫着自卑。

像罗新韵说的那样，跟工作无关的记者会，朱向东一向不出面，交由李唐明打量，或者公司的公关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