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杯应声落地。

砰！

像某种声音撞击着他，让他的心跳停一刻！

他定定凝着地上某张报纸，因为南方周刊登出李唐明对罗新韵那个采访，《一个贸易王国的诞生》，罗新韵的公司大受好评，接着许多报纸跟风，报道了h贸易公司。李唐明下了苦功，对h贸易公司做了每个产品的详细记录，销售追踪，从公司成立到现在八年，因为感情失意，对工作倒是放进一份精神寄托，写的新闻客观朴素，反而让人觉得亲切。

朱向东把秘书叫进来，一阵训斥。“每天都买h贸易公司的新闻报纸，你是想到那家公司去就职吗！”

“对不起！”秘书唯唯喏喏，低头收拾地上的残局。

秘书沉默不语，打扫卫生。这一幕这么熟悉，让朱向东想到李唐明，他也曾这样摔过文件，也在这间办公室，他因为被撤去总经理职位，怒不可竭把过错推给李唐明，掌掴她。

如今想起来，朱向东对李唐明不是心疼，也不是痛苦，像风吹过湖面，微微荡起涟漪，心里发酸，但说不出滋味。

回忆跳到李唐明流产，让保安赶走他。

恩怨一幕幕，朱向东望着秘书，手指不禁放在唇间思索。

他的眼光一冷，心里一扯，意识到，李唐明不是以前的李唐明。

陈丽宁说他小气？

他笑了，这笑声让秘书胆颤，不禁回头，犹豫望朱向东一眼。

朱向东黯下脸，烦躁。“出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