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陈丽宁有矛盾?”李唐明不由的问。
罗新韵收起微笑。半响,他说,“你有心情关心别人了?”他揶揄她。
李唐明生气,“你想我怎么样,天天对着朱向东哭诉?”
她终于进步一点,能大方跟别人提起朱向东。她没有感觉到,是罗新韵告诉她,“以前一说起朱向东,你不是沉默就是冷着脸。”
李唐明沉默很久,因为现在有比朱向东更重要的事情,她的孩子。
她的情绪忽然低落,低低问罗新韵,“怎么办?”心里太焦灼,没有能倾诉,也不希求能得到罗新韵的回答,她说,“孩子怎么办,要不要告诉朱向东?”
话筒传来沙沙响,太静,罗新韵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很久很久,罗新韵于心不忍,他顺着李唐明的意思说,“你想怎么办?”
李唐明为罗新韵没有嘲笑她,为他的热诚感动。半响,她轻声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哽咽。
见罗新韵没有出声,她苦笑,“对不起,”她说,“你跟冯友丽分手够苦恼,我还问你这种蠢问题。”
她居然不自觉把罗新韵当成是一个朋友,疯婆子般对他絮絮说起这些琐碎又私己的事情。
她太寂寞了。
罗新韵像是吁出一口气,对她说,“明天是周末,一起去看海。”
李唐明不响,罗新韵挂上电话。
她失眠。喜欢就像荡秋千,荡着秋千,却忽然不见朱向东,她被卡在空中,下不来,呼叫,仍不见朱向东,一额头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