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街上踱步,李唐明百无聊赖,数着两边的餐厅,哪家餐厅刚好是一百,就走进去。罗新韵说她无聊,李唐明不管,继续数数。她这些年就是不无聊,整天想念一个人,才让自己这么滑稽。
“为什么你都不好奇?”罗新韵忽然侧头问她。
李唐明不搭腔,更加用心数着两边的餐厅。
“冯友丽对跟我结婚有悔意,你不想问为什么吗?”罗新韵搞不懂李唐明,虽然她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她跟朱向东,可以他男人的眼光,她对朱向东有着迷恋的情愫。
李唐明转回脸,对罗新韵摇摇头。她不想好奇,好奇只会让心又再陷入困境。她的眼神无意泄露出恳求,请求罗新韵不要再追问这个话题。罗新韵一怔,呆呆望着她。
过了半响,罗新韵别转脸望向对面那家餐厅。他说,“不要再数了,就那家吧。”大步穿过街道。
汽车来往疾驰,罗新韵走得坚决不回头,李唐明咬牙,跺脚,他为什么像在生气?他哪里惹了他?
他在对面等她,用手指对她指着街道,又指着他的手表,示意她一分钟内过来。如果不是因为要采访她,李唐明不想顺罗新韵的意思,让他指挥她。
“你用了两分钟。”他说。
李唐明白他一眼,他也好无聊,居然在数着时间。但这还不止,他说,“你穿过马路,走了二十步。”
李唐明张大嘴,对他大跌眼镜,叹为观止。说她无聊,他比她更夸张。
见她嘴角带着对他的淡淡嘲意,他问她,“你在取笑我?”
“不敢。”她说。
罗新韵像是清醒过来,他挠挠头说,“不知为什么,看见你,我就想允许自己沮丧。”因为在别人面前,他是正人君子,是呵护使者,是完美体贴男人的化身。在冯友丽面前,他一直要打起精神,不能对冯友丽有半点皱眉,每件事都尽量做到周到,体贴。猜度冯友丽的心意,给她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