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明不语。
他说下去,“奇怪,原以为你离开朱氏,会一脸眼泪。”
见罗新韵的话题越来越私人,她不想搭腔,起身走开。“改天请给我一个机会。”她欠欠身。
“你为什么离开朱向东?”罗新韵忽然在李唐明的背后问。
李唐明一怔,脚步停了停,但没有回头。
“为什么?”罗新韵跟过来,温和地追问,但话语却并不温和。
“罗老板也喜欢听八卦?”她挖苦他。
罗新韵看看她,没有说话。
午后的阳光,热辣辣,李唐明像是被人在观摩,手臂手心都是汗。
可笑,罗新韵站在她旁边,她为什么如坐针毡,对罗新韵来说,她像是一个透明人。
公车还不来,像一些人,久久等候,迟迟不来,等来了,却不想再要。
“是因为冯友丽吗?”罗新韵忽然问。
李唐明气恼,忽然发觉小觑了罗新韵,以为他不会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说别人闲话的男人。不喜欢讲八卦的男人,才让人欣赏跟尊重。
李唐明不响,抬头张望着街道。
罗新韵看出李唐明的焦灼,误会了,“冯友丽对跟我的结婚有悔意,所以你才离开朱向东?”他说得有一搭没一搭,莫名其妙,连自己也觉得了,说完他忽然笑了。
李唐明转开话题。“刚才那个茶是好茶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