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周刊？”李唐明再次问。

“是，”对方说，“地址是……”

陈芸走过来，打着哈欠，一边盯着李唐明手上的地址。“咦，他们真给你电话？”她笑。

李唐明莫名，她没有给传媒公司投过简历。陈芸对李唐明挤眉弄眼，指着对面那台电脑，我刚看到他们招聘，顺手把你电脑里的简历给他们。

“陈芸！”

陈芸举高双手，求饶，又不满，“不是找不到工作吗，不是学过传媒吗，试一下。”她眯眯眼，“这个职业可以见到很多名人。”一副八卦的模样。

李唐明被陈芸怂恿，心里犹豫，在她犹豫的时候，陈芸拽着她上车，几乎是押着她到南方杂志社。

半个小时后，李唐明出来。

陈芸递给她一瓶矿泉水。“怎么样，”她问，“录取了吗？”

“说是可以让我试工。”李唐明也觉得讷罕，想不到能应聘到这家杂志。

“那就是你要继续努力了，”陈芸把手横在脖子上，做了一个咔喀的手势，“要是业绩让老板不满意，就会被炒鱿鱼。”

望着头顶的蓝天，李唐明有些昏眩。在朱向东身边太久，从来没有想过失业，没有想过找工作，跟这个世界仿佛隔开，现在找到工作心里居然感到轻松，一种踏实。

一直待在朱向东身边，让自己失去了独立的能力。也以为离不开朱向东，现在，身边也没有朱向东的身影。这真像一场梦。

那么，之前对朱向东的煎熬，迟迟不肯放开他，是因为自己的执念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