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侧头问她,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现在下班了吗?”还没有到五点。
“我去见客户……”他指着前面的街道,“回来的路上,看见你在这里。”
李唐明点点头。
他跟陈芸一样,都热情,关心朋友。
“你是不是跟朱向东有什么误会……”梁文仍替朱向东说话,“我认为他不会这样辞退一个对他用心工作的助手。”
误会?这个笑话让李唐明笑了。
累积的失意,像弹簧一样,承受到底线就会断,当朱向东不给她半点面子像垃圾般辞退她,她就连话也不想跟他说,说话要力气,要精神,她没有力气了。解释?她也有累得不想解释的时候。
“你笑了两次。”他打趣她。
李唐明说,“只是两次吗?”她不禁说,“我很久没笑过了。”
从什么时候开始灰心,是从那一晚,朱向东醒来看见她,对她露出厌恶鄙视吧。
“是吗?”梁文对李唐明眯眯眼,“来,跟我走。”他拍拍身子,站起来。
“做什么?”李唐明疲乏地问。
“去给你买笑……”他往前走,又回头,笑说,“但你要付账。”
见李唐明没有动,他走过来,拉起她。
他们到了附近一家餐厅,他替她叫了热热的一客蘑菇饭,热热的蔬菜汤,像强迫般盯着李唐明吃下,等她吃完,才说,“吃饱了你才有精神笑。”说完,立刻拉开椅子,在李唐明面前扮起小丑,双手抓起耳朵,跳起小丑笨拙的舞蹈,不是不会跳,而是故意跳得歪歪斜斜,几乎要撞到旁边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