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我的职责之内,也恕我不能奉告,”李唐明淡然地笑了笑,“而且不是我的职责之内,你知道我不能过问。”
冯友丽很沉默。
李唐明也认为朱向东为了私情,处理冯友珍太过分,所以她跟冯友丽说,“你可以去找总经理谈一谈。”
冯友丽握着咖啡杯,黯然地苦笑。“我去找过朱向东。”她说。而且李唐明当时也在公司。
李唐明说,“你可以再去找他。”说完觉得这句话多余,冯友丽去找过朱向东一次,她客以骄傲,又在朱向东那里受气被羞辱,怎么又会去找朱向东。
“听闻朱氏想以商业机密罪起诉冯友珍?”冯友丽想了想,问李唐明,想得到一个确信。
这个消息冯友丽怎么会知道,是朱向东故意让人给她透风?谁知道呢。
李唐明不想干涉冯友珍的事情,可是,朱向东为了冯友丽放弃罗新韵,用这个计策,让李唐明对朱向东失望。
朱向东一向公私分明,但这个原则却为冯友丽改变。
真可怕,朱向东把商界上的残酷用到感情上挟迫冯友丽,让冯友丽对他低头。
跟她有什么关系?李唐明嘲弄地想,她已经习惯朱向东跟各种女人来往,她已经练就一种僵涩的麻木。
冯友丽低垂下眼帘,怅然之态让人动容。在朱向东跟冯友珍面前,她要如何取舍。
许久,冯友丽说,“你是朱向东最要好的朋友,你可以说服朱向东。”冯友丽仍坚持,希望李唐明能帮她。
李唐明讶然。冯友丽也跟别人这样看她?以为她能干涉朱向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