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解释,“不是。”
话刚飘出口,他就迅速把快艇靠在船边,跳上游艇。
“亚当的微笑,一百五十万,一百五十万!”主持人高亢的声音传出,“还有没有人拿出更多热情?”
“一百六十万!”
“二百万!”罗新韵的声音。
“三百万!”朱向东快步走到拍卖舞台,不等主持人发话,就从他手上拿走那串手链。
主持人诧异一会,才回过神,脸上全是兴奋。
“三百万!三百万!有没有人更高价?”主持人挥舞着双手,像要叫底下众人为这串手链燃尽热情。
一串手链三百万,已经让人们吸口冷气。
朱向东高扬着手链,在上面挑衅般问罗新韵,“罗先生,听说你对这串手链也情有独钟?”
又笑,“三百万,你愿意签这个支票?”
罗新韵微微笑,不出声。
李唐明暗自佩服他,好修养,而且也庆幸他没有被朱向东呛到,如果两个人性格都一样火暴,李唐明会更担心。
冯友丽镇定自若,朱向东目光在她脸上辗转,是嘲讽亦是轻蔑?李唐明看不懂。
冯友丽跟男伴一样,嘴角微微弯起,一丝浅笑。
朱向东正要拿走手链,主持人眼尖瞥到罗新韵举起手中牌子,“罗先生,三百五十万。”
“五百万!”朱向东一语终结这串手链拍卖,“大家请放过罗先生,签单三百五十万,是想让他的公司破产吗?”
他得意拿着那串钻石,站到罗新韵面前炫耀。
“小公司,不要同人争,”又转头问冯友丽,“冯小姐,你说是不是?为了满足你的虚荣,让你的男人破产可不好,你跟他婚后是要露宿街头吗?”张狂地哈哈大笑,极具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