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听玄鹤琴。”冯友丽说。
罗新韵在电话那边答,“好。”
“可是很少有人会弹。”她说。
罗新韵温柔地说,“我去订票,我们到世界各地去听。”
冯友丽笑问,“不工作了吗?我们会睡街头。”
罗新韵仍然很温柔地说,“我再工作几年,就卖掉公司,跟你去养老,全世界去听琴。”
冯友丽是个明智的女人,当然知道罗新韵是最适合她的伴侣。
浮躁的心被安抚,冯友丽立刻就把朱向东从脑海驱走。
公司里的人渐渐走光,李唐明太专注,抬头揉着酸痛肩膀,发现公司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打着哈欠,伸着手臂,准备现完成手上那个报告就下班。
灯光忽然这时被人拧亮,她转过身。
朱向东沉着脸,面无表情从她面前走过,砰地关上门。
李唐明一怔,继续低头工作。
“咖啡!”
关紧的门传来愠怒声音。
她听出一点感觉,朱向东去找冯友丽,受了气或不愉快。
泡完咖啡,她端进去。
朱向东木着脸,板着面孔,只抬眼轻瞟桌上咖啡,挥手就把咖啡扫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