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揪了揪衣领,奈何衣衫单薄衣料太少,双手触到的只是冰冷一片的肩膀。
他的目光停了停,飞快上前扣着她的手腕,倾身逼问她,“这么说,你早就知道罗新韵想跟冯友丽求婚?”
被他这样的冷眸盯着,她喉咙干哑,说不出话。
他问她,“你是不是知道罗新韵跟她求婚?”
她?连名字也省略,叫得多亲切。
心像被刺到,她定了定神,迎视他眸光。“是的,”她说,“罗新韵爱她。”
“爱?”他目光一凝,冷冷斥道,“罗新韵只是一个小老板,说穿了,是一个高级打工仔,他懂得什么是爱?”
瞥到他神情冷傲,她微微一笑。“你懂?”她学着冯友丽淡漠语气,“感情不是论斤算,不是以条件计算,你能明白?”
“你的工作一次次失职!”他说,“也许我是要找过一个新的助理!”
她一震,疏离地别转面孔。
半响,倔强让她开口,“你可以解雇我,”没有看他,“但我要一个理由。”
“为何不告诉我,罗新韵这混蛋想娶冯友丽!”他怒喝。
她气不过,尖声说,“冯友丽冯友丽,你心心念念记着她,这个优秀女人,能得到你赏识,别的男人当然也不想放过,人人都长着眼晴,你懂得欣赏她,别的男人也不是瞎子……”
他抬起头,一掌就要朝她挥去。
她气极,愤怒让她理智消弥,倔傲抬起面孔,“你打吧,谁不知道朱公子骄傲器张,动作粗鲁,员工顶撞一句话就解雇,不高兴就赏给人耳光!”
他气得一脚踹着停在旁边的汽车。
砰!
她吓了一跳,他的脸色可怖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