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也没有细想对李唐明是什么感情,仔细想了,他也不会想得明白透彻。
所谓感情里,当局者迷,只有旁观者看得清。
心里越发阴郁,一味怪罪李唐明,觉得她对他不忠心,既有了他,怎么能让人偶娃娃相陪。她既让这些成人玩具陪她,他怎么能看她这么凄酸寂寞的情形,只得帮她介绍男人。
伸手抓过桌上咖啡喝一口,凉了,他的眉蹙起,把李唐明叫进来责令她泡过咖啡。
她把咖啡端进来,他又嫌味道不够纯。
再换一杯咖啡,他又觉得口味太甜。
她抬眼看他,只觉得他因为冯友丽,才这么挑剔她。她冷淡说,“你从来没有说过我泡咖啡不好喝。”
“我也从来没有想到你这么渴想男人。”他刺耳讽刺。
她一震,抬眸。半响,她恬静回他,“我也是女人。”女人,当然会想要男人。
他读懂她话里意味,越发不耐。
他看着她,她也看着他。
两人不退让半分,她清楚看见他眼晴里的骄傲跟轻蔑。
她别转面孔,听得他拔电话,跟电话里说了几句。
他说,“你也听见了,我刚知会商场替你挑几件衣服,你现在过去拿。”
“是。”她没有拒绝。
待她出去,她的冷淡激怒他,随手抓起桌上文件朝大门掷去。
她刚来得及转身关门,哐当!
文件砸到门上,她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