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同!”漆黑瞳眸骤寒,语气急切,像急急替冯友丽辩解。
她大笑起来,捋了捋头发,转身走开。
他的耐心也很少,见她这么固执,索性拽着她上车。
敞蓬跑车,风灌进来,她觉得妆被吹化了,不能见人,更加不能去冯友丽。
因为去见情敌,个个女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不想让对方占上风。
她跟他说,“我要下车。”
“做什么?”看着前方。
“我要去洗手间。”她说。其实想去补妆。
他看着街道两边,无奈摊着肩膀。“这里没有住房也没有餐厅。”
街道两边一盏一盏的昏暗路灯,就像她的心在暗夜里跌荡浮浮沉沉。
她叹气,索性对着车镜,在车里化妆。
朱向东从后视镜瞥见她这个模样,惊讶莫名。
他回头看她。“在化妆?”他笑得开心。嘴里说不去,但她心里其实也在乎,不想给他丢脸,把自己收拾漂亮?
边开车,边打趣她。“不要把妆化得浓艳,我不喜欢狐狸精。”
她没好气,反驳他。“你那些女朋友不是妖艳女人?”
他横她一眼。“那些是逢场作戏。”
她一怔,停下手中唇膏,幽幽问,“你对我,也会是逢场作戏?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他答得很快,想也不想。她心里刚开心,他却又说,“你说的,我们二十几年的朋友,我碰谁,也不会碰你。”对她眯了眯眼。
她脸上那抹笑容,刚绽开就被冻住,僵在嘴角。
双目呆涩看看他,转过头,对着车镜狠狠涂口红。那凄艳红色,像凝在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