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看着阮纤纤眼底扭曲的嫉恨,听到这话,又想起刚才的事情,看了眼旁边的黑色轿车,终于想明白过来什么。
她的车今天限号,所以开了沈砚的车出接徐荣荣,别人不知道的只会以为里面驾驶的人是沈砚。
阮纤纤是来找沈砚的,她拦车也是为了沈砚。
还真是………够勇敢的。
季夏都有点佩服阮纤纤了,出了三年前那种事,阮纤纤还敢主动过来找沈砚,就不怕沈砚哪根筋转不过来直接撞过去?
“沈砚确实在我这里,不过我凭什么让你见他?”季夏淡淡道。
阮纤纤一脸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不屑道:“怎么,你不敢让我见他,是怕我抢走他吗?”
“?”
“季夏,你其实很害怕吧,这段感情你才是付出最多的那一个,沈砚根本就不爱你,他只是可怜你而已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阮纤纤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,说的一本正经,季夏差点都被说动了,觉得自己是什么小可怜。
“啊对对对。”秉承着不跟智障争论的原则,季夏“承认”了阮纤纤的说法,然后找保安把阮纤纤赶了出去。
阮纤纤被保安“请”出去的时候还在高姿态的质问季夏,跟魔怔了一样。
神经病,被刺激疯了。
季夏被这个小插曲弄的心情不怎么愉快,进了家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等她的男人,季夏才感觉心情回转。
“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沈砚有些意外。
沈砚知道季夏去接徐荣荣的事,原以为季夏会陪朋友玩到很晚,没想到回来的比他想象中的早。
“吃晚饭了吗?”沈砚问她:“是不是没吃?我去给你做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