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还能说什么呢。

病号受着伤还给她剥鸡蛋,她如果不吃显得多冷漠,季夏咬牙切齿:“给我拿过来,我吃!”
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阳台上的变异品种栀子花悄悄绽放,发出幽幽香气。

迷迷糊糊同床共枕了一次,接下来的日子沈砚没敢再半夜“爬床”,两人又恢复了从前,只是这次不再是没名没分的“同居”,沈砚成了她的男朋友。

男朋友版本的沈砚并没有半点好转,依旧小气吧啦。

这天季夏回公寓早,跟着男人一起去买菜,在小区门口“偶遇”了江曜,季夏脸色一下子淡下来。

她没忘记,上次是江曜去她家告的状。

季夏不想理他,绕过他想走,江曜犹豫了一会快步走上前,离季夏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就被沈砚拦住。

沈砚冷眼看着他,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女孩面前,占有意味十足。

江曜心里又酸又涩,握紧了手,终究还是冷静下来,他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平静,不在沈砚面前占了下风:“夏夏,我有事情想跟你说。“

江曜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理我,但请你相信,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,都是出于为你好的前提。”

为她好?

季夏眼底闪过一抹嘲讽,她不明白江曜为什么能这么自以为是,一点都没有变。

季夏道:“我不需要你为我好,我是成年人,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
她语气没什么情绪,没有厌恶也没有恨,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