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不小心划伤了。”男人回答的声音有点闷。
季夏把毛巾盖在男人头上,没好气:“这么不小心?”
季夏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:“沈砚,你把我当傻子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沈砚不说话,季夏也不急于这一时得到答案,她低下头,视线扫过男人手掌上缠着的一圈白色纱布,
因为沾了水,纱布已经湿透,隐约可以看到染上血色。
伤口再这么泡下去,非得感染发炎不可。
季夏精致的眉头蹙的更紧,心里又气又心疼,
她拽着男人坐下,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药箱,找到一卷医用纱布,还有棉签和碘伏之类的药品。
“忍着点疼。”季夏说。
沈砚像是才反应过来:“………不用,我……”
被女孩瞪了一眼,他顺从的闭嘴了。
湿透的白色纱布一圈一圈解下来,越往里晕染的血色越多,直到最后一道纱布裂开,横贯掌心的刀口就这么暴露在季夏的眼前。
沉默,
一秒,两秒……
空气窒闷的让人难以呼吸,季夏的手微微颤抖。
沈砚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是存了一些苦肉计的心思,想让女孩心疼,但他现在又不能确定了。
本就血肉模糊的刀口被雨水泡过,更显得狰狞吓人,吓到女孩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