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晚饭的关系,并且还是为了气沈砚才有的这顿晚饭,怎么就能气成这样?

季夏也觉得委屈,她喜欢谁难道沈砚自己感觉不出来吗?

她的牵手,拥抱,接吻,除了没突破最后一道防线,她所有亲密的第一次,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沈砚,难道这还不能代表喜欢吗?

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沈砚相信她吗?

季夏在床上躺了一会,望着天花板,一分钟过去,她起身,拉开旁边的抽屉,从最里面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,

打开,里面是一条手链,透红滴血的鱼惊石依旧耀眼。

季夏有些恍惚,从盒子里把手链拿出来,鱼惊石触碰到掌心,微凉,让她的思绪回到那年的夏天,

燥热的天气,连河里的水好像都冒着热气,烈日穿透掌心的鱼惊石,透红耀眼。

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,唯一变了的是她跟沈砚。

季夏越想越觉得烦闷,一种无力感袭来,她把被子蒙过头,决定什么都不想,睡个回笼觉再说。

晚秋的天气像小孩的脸,说变就变,下午一点,天气由晴转阴,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小雨。

半山别墅远离市中区,雨下的更大,豆大的雨滴落在二楼卧室的窗台上,发出闷闷的响声。

卧室内开着灯,照亮一室明亮,正是季夏当年被“关”时住的房间。

高大沉默的男人正动作熟练的打扫卫生,整理床铺擦桌子拖地,消毒,最后打开阳台的门,将几盆绿萝和多肉搬进室内,

前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候,男人的衬衫已经湿透,贴在身上,优越结实的肌肉线条显露无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