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如果你希望的话可以直接说,我一定会满足你这个愿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沈砚听不下去,立刻表明态度,语气有些僵硬,他垂下眸,嘴角绷的紧紧的:“是我说错话了,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这几年的分离已经将他对女孩的偏执独占磨的差不多,但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。
他曾经亲眼看到季夏跟那个叫庄严的一起吃饭,潜意识将那人归于警惕的行列,所以在刚刚季夏对那人笑脸相迎的时候,他觉得不痛快,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的脸按到沸腾的火锅里。
沈砚病态的心理好了,但没完全好,在面对季夏时,他永远都无法做到正常心态对待。
但他不得不装的正常。
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高大挺拔的男人垂着头,远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,落下一层阴影,看起来有点可怜,像被迫妥协似的。
季夏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怎么搞的跟她欺负人似的?
季夏噎了一下,那些憋屈的气无端消散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她语气不自然的道:“行了,别弄得这么严肃,我又没有说你什么。”
“但你生气了。”沈砚说,他依旧垂着眸,再次道歉:”对不起。”他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道:“我不该乱吃醋,不该阻拦你跟别的男人说话,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歉让沈砚道的,刚开始听起来还挺真诚,越听越像阴阳怪气。
季夏愣了两秒,反应过来,她气笑了,真想给沈砚鼓掌,
好好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