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说:“没有,只是问问而已。”

“他摔的挺惨的,脸都摔肿了。”季夏仿若随口一说。

沈砚的关注点却很新奇:“你为什么会知道,你去看他了?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季夏罕见的被噎住,是真的有些无语了。

现在是吃醋的时候吗?

沈砚像是没看出她的无奈,执拗的望着她。

沈砚想,如果没有亲眼看见,怎么知道脸肿的?季夏肯定是去看江曜了,可能还会关心他,

那是不是也会给他吹伤口?

一想到女孩去关心别的男人,沈砚就控制不住酸气直往上冒。

他目光紧紧的盯着季夏,唇抿的直直的,季夏从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委屈。

她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季夏觉得男人真的很无理取闹,但她却生不起气来,她道“我听别人说的。”

解释完,季夏又生出些不爽:“沈砚,我先问的你吧,怎么变成你质问我了?”

明明是她先问的沈砚,结果没得到真实答案不说,沈砚竟然还敢质问她怎么知道的。

她不能知道吗?

骗人的反而理直气壮上了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
季夏翻了个白眼。

沈砚被她这个白眼翻的沉默了几秒,知道自己理亏,他立马解释:“没,不是质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