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带笑,昏黄的路灯下,庄严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判断不出她是否生气,保安又在不停的催,他最后只得郁闷的开车离去。

庄严走了,保安就像完成任务一样对着季夏恭恭敬敬说了声:“季小姐,那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然后便也离开。

夜色安静,偶尔有晚饭后散步的住户走过,季夏朝单元楼里面走,身后安静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道身影将她笼罩住,季夏停住脚步,连头都没回:“是你把保安找来的。”

她说的是问句,却是陈述肯定的语气。

沈砚不意外被她猜到,沉默了两秒没回答,语气莫名:“打扰到你了吗?”

“抱歉。”他说。

听听,这是多没有诚意的道歉。

估计沈砚不仅没觉得自己做错,反而觉得做的不够多呢。

他就是这么一个人,装的再温和隐忍,骨子里的霸道占有欲却是怎么也改不了的。

“跟这一路了,看够了吗?”

“那是你的朋友?”

“…………看够了就走吧,毕竟这里不让停车。”

“你喜欢他?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沉默的对视,沈砚找回自己的理智,垂下眼帘,温吞的回答她的两个问题:“没看够,可以停车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