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而言的美梦,于季夏而言只是一场错误,她甚至为此向他道歉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缓慢撕开了一道口子,凉风顺着口子往里面钻,疼的没有知觉,麻木又空荡。
“………非要这样吗?”沈砚看着女孩的背影,大脑突突的疼,垂下的眼睫遮挡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他死死掐住掌心,用来保持理智,他说:“夏宝,我从来没答应过你。”
什么别再打扰,什么到此为止,他从来没有答应。
他语调很平,声音冷漠:“是你在自说自话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季夏声音陡然提高,红着眼:“沈砚,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!”
“你知道的,我想要什么你最清楚。”
“我不知道!”季夏几乎有些崩溃,面对这样的沈砚,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沈砚,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她觉得可笑:“你要什么我就要给你什么吗?沈砚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你想要我了就把我困在你身边,你玩腻了就把我放回去,我是你养的宠物吗?”
季夏眼眶很红,她不想在沈砚面前哭,那太软弱,但她控制不住颤抖的声音:“你真的喜欢我吗?那你为什么总是在逼我,总是让我难过?”
“沈砚,你这不是爱,是占有欲而已。”
半山别墅,沈砚坐在季夏曾经住过的房间。
房间依旧保持着女孩走之前的样子,窗台的绿萝,女孩泄愤时打碎的水杯,还有衣橱里的衣服………
一切都没有变,只是房间的主人走了。
沈砚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他妈妈下葬后的第一个晚上,他也是这样坐在黑暗的房间里,
周围一片安静,寂静的好像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