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你要走吗?”
“你再不去处理,我马上就走。”季夏已经有点生气了。
沈砚握着矿泉水瓶的力道紧了紧,背部和手臂被热水烫到的地方火辣辣的,这次,他很听话的朝洗手间的位置走去,快要进去的时候,他还回身看了一眼,确定季夏没有走,他才放心的进去。
洗手间外面,季夏打开手机,看送药的骑手到什么地方了,目光落在地图上,距离骑手不远处有一家男装店。
眼前闪过男人湿了大片的衣服,她犹豫了两秒,还是给骑手发去了信息,顺便给了500元打赏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打赏有了效果,骑手的位置离她越来越近,几分钟后打来电话,说已经到达附近,还有几分钟就能到国博。
骑手没有预约不能进国博,季夏看了眼洗手间,男人还没有出来,她决定现在下去,估计到门口的时候,骑手也来到了。
季夏刚走,洗手间的门便打开。
沈砚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,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,他眸光黯淡下来。
女孩走了,又一次抛弃了他。
身上被热水烫到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疼,沈砚却像是感觉不到了,心脏更深重的闷疼和无力的苦涩笼罩了他。
早该知道的,季夏怎么会等他呢………
他卑劣、自大,做过那么多坏事,季夏早就恨他入骨了,不然当初怎么会一有机会,就迫不及待的逃走呢?
当年,他又一次接受治疗回来,留给他的是空荡安静的半山别墅,他找遍了整座别墅,都没有找到季夏。
他上了沈家的当,而季夏,确确实实也离开了他。
他在季夏住过的房间里待了三天三夜,滴水未进,他睡不着,一闭眼就是季夏湿红的眼睛瞪着他,转身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。
季夏什么都没带走,甚至没有带走他,沈砚想,季夏最讨厌的就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