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止,耳边小孩害怕的道歉声还有周围人关心的声音都退去,季夏只能听到男人紧促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又一下,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
她大脑蓦的空白了一瞬,心脏的位置被这声音敲击的有些疼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始终没有动作,过于安静的模样,让男人紧张的心再度提起,不知所措的往后退了半步,弯下身去查看女孩的情况:“是不是伤到哪里了?”

“我看一下,看一下好不好?”沈砚怕吓到她,声音已经放的很轻,季夏还是能听出里面压抑不住的紧张。

他不复刚重逢时装出来的平和,声线颤抖着:“夏宝,乖,我看一下,是不是烫到手了?还是胳膊?腿,对,是不是烫到腿——”

“沈砚。”

眼看男人就要跪下身察看她小腿有没有受伤,季夏终于开口,制止了他。

沈砚动作一僵,缓缓起身。

他今天穿的是简单的白色卫衣,浅色牛仔裤,现在衣服湿了半边,暴露在外的手腕上一小片皮肤隐隐可见不正常的红,是被烫出来的。

季夏眼睫微微颤抖,她几乎可以想象,男人白色卫衣下被烫伤的地方有疼。

她没有预兆的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,身后,男人脸色一白,却僵硬的站在原地没有动,他没有抬眼去看,怕自己会忍不住的跟上去。

人潮涌动中,高高大大的男人就那么低头站在原地,像不知所措的迷路者。

直到女孩略有些烦躁的声音响起,他迟钝的抬起眼眸。

“沈砚,你很喜欢站着?”走出几米远的季夏见男人没有跟上,于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