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上那么多心理医生,难道都像你所说的那样会被同化??”季夏压着愤怒质问,

她心里有股无名火,谢言淮冷血的对那些心理暂时陷入囹圄的人做出评判,好像盖棺定罪一样,认定他们是不正常的,是治不好的,季夏只觉得他太高高在上。

她硬邦邦的反驳:“他们只是暂时走向了一个死胡同,并不是有病。”

“呵。”谢言淮冷笑一声,像是嘲笑她的天真:“既然不是病,那为什么还要吃药?”

“季夏,你究竟是想为谁开脱呢?”

车辆停在别墅门口,季夏打开车门下车,径直朝院子走去,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。

谢言淮看着女孩生气的背影,他揉了揉眉心,怒火上头的感觉稍稍冷却,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。

谢言淮承认自己没控制好情绪,从知道沈砚出现在女孩身边的时候,他就忍不住的焦躁不安。

不是被送到国外治疗了吗?才三年,怎么就回来了,为什么不在国外呆一辈子。

谢言淮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想,不能再让以前的事再度重演。

他在车里冷静了几分钟,想好了对策才下车,后备箱里有女孩的行李,他拿下来,拎进去。

晚餐很丰盛,是季妈妈亲手做的,吃过晚饭后,谢言淮跟她爸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她爸妈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
当天晚上,睡觉前,她妈妈端着一杯果汁上来,坐在她的床边:“夏夏,妈妈想跟你谈谈。”

这是她妈妈第一次这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