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谁也没看,语气淡淡:“小叔,不走吗?”

“夏夏,你不能——”

“江少,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,谁也不会站在原地等着你。”谢言淮冷声道。

江曜僵住,谢言淮这句话精准的刺在他的心口。

是啊,没人会等着他,他以前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季夏都记着,不会因为他的后悔而作废。

黑色轿车驶远了,江曜还站在原地,满脸的失魂落魄。

谢言淮收回视线,目视前方,车内一片安静,他余光注意着副驾驶座发呆的女孩,忽然开口,道:“季夏,江曜不适合你

。”

“他这个人在感情方面摇摆不定,未来很容易见异思迁。”谢言淮语气淡淡,像是在平铺直述一个事实。

“他怎么样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季夏面色淡淡,不怎么在意的说。

谢言淮望着她清丽冷漠的侧脸线条,抿了抿唇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觉得季夏变了很多,不到一年的时间,从前那个有些任性的小姑娘变的沉默寡言,就好像蒙上了一层雾,让人走不进她的内心深处,也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。

她对江曜的示好和痛苦视而不见,冷漠的像是一个看客,隔岸观火。

谢言淮并不觉放心,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哀感。

季夏不喜欢江曜,所以不在乎江曜的情绪,也无所谓江曜的感情,同样的,季夏对其他不喜欢的人也是如此,比如………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