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是被梗住一般,说不出半句话,她期待很久逃离这个地方,如今真的实现了,季夏却感觉不到高兴。
说不清的难堪包围了她,季夏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随意呼来喝去的小丑。
沈砚喜欢她,所以一意孤行的把她囚禁在这座别墅,如今又轻飘飘的让她走,理由是不拖累她了?
究竟是怕拖累她,还是怕………被她拖累?
沈砚觉得累了,不想跟她纠缠下去了,所以用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季夏觉得讽刺,她很想笑,很想头也不回的离开,事实上她却抬不动脚步,双脚像被钉在原地一样。
“夏夏,我们走吧。”谢言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季夏被他牵着手走出这座华丽的囚笼。
临上车前,季夏回眸,最后一次看向这座别墅,她没看到沈砚的身影。
季夏并不难过,也不觉得解脱,她只是有些茫然,好像每一次分离,她跟沈砚都没有道别。
就像她跟沈砚的相识相交,充满着别有用心的算计,没有好聚也没有…………好散。
季夏重新回到了学校,季家父母后怕的很,给她安排了专属司机,专属保镖,无论去哪里,都要报备。
对此,季夏想说,她的父母完全是多虑了,因为从那天之后她就没见过沈砚。
“夏夏,你那一个月到底请假去干什么了?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,问江曜,他也不说。”徐荣荣好奇的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出去散心了。”季夏不准备告诉她。
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怀念的记忆,她也正在慢慢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