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…季夏说喜欢他。

肩膀一疼,将他从混沌的狂喜和不敢置信中拉了回来,季夏紧紧咬着他的肩膀,因为生病,并没有什么力气。

季夏像是极为难过一般,泪水布满了她的小脸,流到沈砚脖颈处,沈砚听到季夏哭着说:“不,我才不喜欢你。”

“沈砚,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。”

脖颈处的泪水发烫,烫的沈砚血肉都在发疼,叫嚣着痛苦,沈砚心口空荡荡的,像被凭空撕开一道口子,冷风肆虐往里钻。

明明女孩在他怀里,他却觉得怎么也抓不住。
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怀里的人哭累了,又沉沉睡去,沈砚就这么抱着她,直到夕阳落下,夜幕升起,没开灯的房间一片昏暗。

距离天亮还有多久?困于长夜的人是否还能看到黎明的到来?

在这一方空间里,只有沈砚和季夏,没有光亮,没有未来,没有挣扎,相生相克,相互依存。

他成功的锁住了他洁白的栀子花,将浴沐圣洁的花拖进了永久的黑暗,但………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?

夜半时刻,季夏的高热退下些许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黑暗。

她睡了这么长时间吗?怪不得这么饿。

季夏想起身去开灯,刚动一下手指便被紧紧握住,她心里一惊,这才发现床边有个人,刚才太暗,她竟然没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