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不会记得了。”沈砚笑了一声。
季夏没承认,但也没反驳,像是默认了。
也是,人
本来就不是长情的生物,这一生又太长,忘记一些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沈砚沉默了好几秒,最后问:“如果没有阮纤纤那件事,你还会跟我分手吗?”
“沈砚。”季夏终于开口,她想给自己,也给沈砚一个痛快,既然注定了要分开,就不要再给任何希望,对谁都不公平,她说:“我们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,跟旁人没有关系,就算你没有绑架阮纤纤,我们也走不到最后。”
“我不可能跟一个骗过我,并且随时可能会伤害我的人在一起,我不能赌,沈砚,你明白吗?”季夏的声音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哭腔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沉默良久,沈砚轻声道:“原来……我这么坏的吗…………”
在季夏心里,他就是一个随时可能会伤害她的怪物,她怕他,怕他会像对待别人一样,最终也会伤害她。
他有那么坏吗?
沈砚想,也许吧。
他松开怀里的女孩,垂眸盯着女孩不断颤抖的眼睫,像可怜巴巴的蝴蝶翅膀颤动着,如今这漂亮脆弱的蝴蝶要离他而去。
“………那就坏到底吧。”沈砚缓缓开口。
季夏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握住手腕背到身后,少年一只手掌捏着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,不等她反抗,一块白色毛巾捂住她的口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