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妈妈叹了口气,没在这个问题上多问,而是聊起这次的车祸事件,季夏蹙了蹙眉,问:“还没有找到肇事者吗?”
“有几个可疑人选,但是没证据,警局那边没法抓捕。”江妈妈面色有些凝重。
她说的没证据自然是没有监控视频,那几辆车又没有车牌号,虽然能顺藤摸瓜找到几个有机车的混混,但没有实质性伤人证据,再加上混混们早就是警局常客,应付这点事游刃有余,根本问不出什么。
“对了,听说还有一个受伤的同学,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江妈妈说。
季夏心里嗑噔一声,脑海里闪过阮纤纤说的话——“这里的混混都可听沈砚的话了。”
她心里一紧,面上却还是笑着道:“应该不知道吧,毕竟他也是受害者,警察都查不到,他能
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也是。”江妈妈苦笑一声,看样子并没有怀疑,季夏提起的心放下些许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,听到江妈妈提起沈砚就觉得慌乱,也许是因为阮纤纤的那句话起了效果,让她觉得这事跟沈砚有关系。
可是沈砚也受伤了,而且他跟江曜无冤无仇,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季夏更偏向于阮纤纤挑拨离间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,冰凉的物体触碰到腕间,她才回过神来。
沈砚垂着眸,正将什么东西系到她的手腕间,编制好的黑绳,上面拴着一颗水滴状的透红晶石,被打磨的光滑圆润,偶然碰到皮肤,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季夏凑近看了看,红色晶石在太阳光下更显鲜艳,像坠了一滴血似的:“……沈砚,这是送给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