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”沈砚很不听话,贴的更近了,眼底晦暗不明,这样亲密的接触让他欲望滋生,想要更多:“不想让我叫吗?可是别人都可以,为什么不要我?”

“……哪里有别人?”季夏都快疯了。

从小到大,也就沈砚叫她“夏宝”而已,哪来的别人?

她觉得沈砚完全就是胡说八道,故意演她,沈砚却比她还要委屈,像是魔怔了一般:“明明就有……有好多人…………”

沈砚清俊的面庞满是偏执,强烈的独占欲让他忍不住翻旧账。

江曜,徐荣荣,季夏那个所谓的小叔叔,班级里的很多男生,还有季夏身边的那些富家子弟,每个人都可以笑意盈盈的叫“夏夏”,每个人都可以走上前跟季夏攀谈,每个人都可以用那样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季夏………

季夏被他盯得心里发慌,理智勉强回笼,她意识到现在的沈砚很不对劲,神神叨叨的,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中。

“沈砚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沈砚埋在她脖颈处顿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
季夏不安的咽了咽口水,仰头离的远了些,伸手贴上少年的额头,温度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
那怎么那么反常?难不成真的像系统所说,人在生病和受伤时是最脆弱的?

可是她也没做什么啊?

还是说,沈砚被撞到脑袋了?

季夏蹙着眉思考到底怎么回事,察觉到脖颈处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,她大脑嗡的一声,瞬间什么都顾不得了,以零点零一秒的速度弹跳起身,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后退:“你你你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