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喝的烂醉,本就没多少力气,一脑袋结结实实撞在地面上,头都流血了,痛苦的呻吟着。

没用的东西,还学别人性骚扰,季夏颇为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,绕开地上人往前走,

视线突然跟不远处一双漆黑的双眸对上,她脚步僵住。

清俊挺拔的少年站在酒吧跳动的灯牌下,不知道看了多久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
是沈砚,他看到了。

季夏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很想骂脏话。

她怎么就这么倒霉,刚想在沈砚面前树立善良单纯小白花的形象,扭头就被沈砚撞见她按着别人的头往地上磕。

四目相对,沈砚先一步移开视线,转身离开。

季夏恨恨的又踢了一脚还躺在地上的酒鬼,然后小跑着去追沈砚。

“沈,沈砚。”季夏张开双手拦住去路,就跟刚才那个酒鬼拦她一样,现在变成她拦沈砚了。

她有些无地自容,还是硬着头皮解释:“是那个人预谋不轨,我只是自救。”

沈砚没说话,只静静的看着她,

因为跑的急,白皙的面庞微微发红,清亮的桃花眼黑亮水润,在夜色中,女孩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
沈砚眼底情绪波动了一下,很快消失无踪,又恢复了平静无波,他不冷不淡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