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,年时一没跟他多谈,而是直奔主题:“星期一在哪?”
“我知道你心急,难道跟我就没聊的?跟一只狗的情谊都比我深,他才陪你几天…”
年时一干瘪、无神的眼神睨了他一眼,付海龙顿时有些心疼:“你看看你都瘦到脱相了,多吃点啊!”
付海龙知道温漾能留给年时一且只能带走的只有那只狗了,看到年时一无比消沉,他还是先带他去解相思苦。
星期一在付海龙被养的很好,家里堆得有玩具,很多肉干,狗粮,毛发时常打理,现在圆滚滚的,不过样貌还是个小狗样,付海龙给它查了基因是边牧和西高地白梗结合的。
“这体型可能再长长就定型了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!不是个威武的大型犬反正。”
年时一点点头,它一看到原来捡到它的主人尾巴摇的比谁都凶,付海龙没好气的摸它,还跟它讲话:“白眼狼,这些天当爹当娘伺候你,你都没跟我这么欢过!知道你亲爹来接你了,就不要我这个后爹了?”
星期一很聪明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,可怜巴巴地哼哼两声,过去蹭了蹭他裤腿,然后又兴奋地去蹭年时一。
年时一嘴边终于有了丝弧度,整个人也没那么颓废了,因为有新的生命需要他,他不是一无是处,他要好好保护,他跟温漾最后能有牵连的小家伙,他抱起它:“我先走了!”
付海龙犹豫会儿说:“这么快?不再去看看她?”
年时一背影就那样杵在原地,他迟疑了,付海龙也看出来了,他接着劝告:“去看看吧!哪怕远远的看对不对?我怕你憋出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