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感觉年时一近了,他又没动作时,她先是睁开一只眼察看,人已经到了她跟前,入目便是年时一胸口位置,她抬头期间,年时一俯身,单手撑在了她耳旁,在她耳边留下句:“躲什么?嗯?为什么躲我?”
磁性好听,击的温漾脑海嗡嗡,心房的海开满鲜花,海潮声狂浪地击打岸边。
温漾咽了下口水,房间太黑了,年时一关上门后,已经属于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,温漾战战兢兢:“我…我才没有躲,我就是上个厕所洗完手,没纸擦,来这个房间借纸!”
好会找借口,年时一不由得哂笑一声,不冷,暖阳高照那种,温漾根本不敢抬头,就那样盯着面前年时一的喉结,一动不敢动。
年时一望着她的头顶,突然再次逼近,脸侧绒毛剐蹭着温漾的耳廓,痒痒的,无声撩拨心房。
“温漾!谢谢你!”
温漾嘴唇微张,茫然中抬首,年时一又一次单边挑唇,松开了被他箍在角落的人儿,留下个背影,打开门出去了。
温漾在原地不停敛眼皮,她慌什么?
不懂…
自己好似有那啥大病!
就算被发现,给朋友过个生日不过分的吧?
就是,就是!
她体内人格像是被分化两级,换上不服输的姿态,昂首挺胸走了出去。
可刚到明亮环境,年时一就坐在了沙发上,半掀眼帘打量下她,语言是由衷感:“你今天,很漂亮!”
温漾刚被放出的人格,一下子就因为这句话缩进了体内,娇羞上脸,格外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