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宴行抠着她的手心,夸她,“那是因为你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突然说起了情话。
余念弯了弯唇,“我确实很聪明。”
学习是要看天赋的,所谓天赋,就是努力过后才知道天赋的重要性。
学校里多的是彻夜苦读却成绩平平的学生,她很幸运,努力可以得到回报。
不止在学习上,事业上,感情上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。
“不过现在国家的政策好像不让补课了,”余念说,“你小时候有没有补过课?”
纪宴行挑眉:“我还需要补课?”
“……”真的很不喜欢和智商过高的人聊天,对凡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余念敏锐地察觉到纪宴行的脚步一顿——其实只有一瞬间,但她对他太熟悉,感觉到他似是有些不对劲。
她怔了下,看向迎面走来的那对母子。
女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手里拎着的是购物袋,身侧跟着的少年手中拿着热乎乎的板栗。
生活气息很浓的一个中年女人,但只看一眼,就能知道年轻时大约是个大美人,即使年纪渐长,也有几分难掩的优雅高贵。
余念的心脏骤然缩了下,她立刻意识到,这个女人是谁。
狭路相逢,女人也停了下来,朝他们看了眼,淡淡地扫了眼余念,随后将视线落在纪宴行身上,没什么情绪,像是在看全然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空气仿若凝滞片刻。
女人淡漠地收回视线,拉着少年从他们身边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