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清那人的脸,但能看见她的表情,和以前无数次一样,和她跟他在一起那样。主动热情的迎合。
他就站在床边,冷眼看着这一幕,指骨一紧,关节一寸寸的泛起白。
伴随着自虐的快感,他面无表情的看着,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浸满毒药的钢针扎满,尖锐至极的痛处,从未如此清晰。
````
从梦中惊醒,他庆幸自己醒了过来,没有看到最后一步,但这些已经让他出了一身冷汗。
梦醒后,纪宴行缓了半分钟,才意识到这只是梦。
随后又清楚的认识到,他不能放过她,不然梦将会变成现实。
而余念听到他说的梦,只觉得荒唐至极,“我就算再结婚,婚礼也不会邀请你”
“”
纪宴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余念看他的表情,以为他要和她吵起来,他喉结滚了滚,哑声说:“对不起”
余念浑身一僵,心脏微微震了下、
“在我去澳洲前,我就知道,不会与人比你更爱我,不会再有人比你对我更好”
也许像她所说,会有人比她更热烈的爱他,但性格使然,他不相信太浓烈的感情能持续多久,就像美丽的烟花,稍纵即逝。
“可我仗着你的爱和帮荣,以为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会像我们之前闹矛盾一样原谅我”他的声音已经有了哑意。“再处理孟梓云和孟卿的事,我不该瞒着你,也没有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是我的错,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