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抬头看他,“你怎么上来的?”
写字楼需要电梯卡才能上来,他一个外人怎么进来的?
纪宴行轻描淡写地道:“给你们律所主任打了个电话,他让人带我进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余念唇抿得更紧,有些话她还是和他说清楚的好。
“纪宴行。”余念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着他。
“嗯?”
“有些话我不想翻来覆去地说,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和,一字一顿地道,“你之于我,是过去了。”
纪宴行的瞳眸骤然一紧,他背着光站,光在他身后,余念无法看清他的表情,只听见他默了几秒,才说:“过不去。”
余念微怔,眼睫颤了颤,靠在椅背上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和他对视着。
这个点的律所,仍有不少人在加班,能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。
“你不爱我,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,”余念轻
声说,眉眼藏着几分疲倦,“我承认我短时间内没法彻底忘掉你,但我真的厌倦了这样的生活,也没有心力再赌一次了。
“学习不好我努努力就能追上去,有段时间,我一直把有志者事竟成作为我的人生格言,可这句话在感情中并不适用——”
“其实在我们相亲那天,我就该认识到这点的,在你一次又一次提醒我认真考虑的时候,我就该遵循理智的判断,”余念抬眸看他,“只是那时候年轻,人生也没怎么遇到困难,觉得没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,就放纵自己赌一把。”
纪宴行喉结上下地滚动了一下,眸色深沉地看着她,“我上次问你,你是不是想要我爱你,如果我说我爱你,你是不是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