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挺直脊背,视线却下意识落在他手中的珍珠上,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下。
下一刻。
他轻轻抬手,将两枚珍珠耳钉从窗外扔出去。
车内死寂沉默,能清晰地听见珍珠砸在地面滚动的声音。
李铭眼睛一闪,脱口喊道:“纪总!”
纪宴行收回手,抬眸去看司机,冷声道:“开车。”
和叔:“这”
李铭转身看向余念,焦急而快速道:“太太,这个珍珠耳钉是纪总亲手做的,从开蚌选珠开始,他做了好久很久,手被蚌壳和金属槽夹得都肿了,他很在乎您的生日”
余念手指蜷了蜷,偏眸看向被扔在马路上的珍珠,光泽刺了下她的眼睛。
“没听见我说的话,还要我再重复一遍?”他的声音像是缠绕着能冒出雾气的寒霜。
她根本不想听这些,他何必再自作多情。她肯定会以为他做这些很好笑,会认为他是做戏给她看的。
李铭嘘声,不敢再说话。
和叔不得已,只好发动车子。
本就渺小的两颗珍珠耳钉消失在视野里,不知道将会被哪辆飞驰而来的车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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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无言,回到酒店,纪宴行带她去了他订的套房,男女力气悬殊,余念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闹,正好她也有话要和他说清楚,就和他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