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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原地站了半分钟,抬腿走进次卧,将次卧温度调到16c,然后走进浴室,将水温调至最低,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
整个浴室没有一丝雾气,冷得仿若置身冰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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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念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,醒来后脑袋昏昏沉沉,她扶额,想着这段时间睡了太多。

大概是人骨子里的惰性,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事,本能地就想逃避。

这一觉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,他的态度如此坚决,硬碰硬她碰不起,如果他非要维持这段婚姻,她可以让步,条件是她搬出去,分居。

这是余念的底线,她没法再委屈自己和他一起生活。

时间不仅是治愈的最好疗药,也是遗忘的最佳利器,分居后,他们见不到彼此,不再和对方联系,不论多少感情都会冲淡的。

应该要不了多久。他并不爱她,只是习惯她的存在而已,等她走后,他说不定会遇到一个热情似火的女孩,变成他的新习惯,到时候不用她提,他都会主动和她离婚的。

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是习惯,只要她不再适应他的习惯,这段不算深的羁绊就会慢慢淡去。

打定主意,余念有了方向,从床上下来,换好衣服后,拉开卧室的门。

结果刚出门,迎面撞上刘姨带着家庭医生往次卧走,刘姨看到她立刻松了口气,“太太,您可算醒了!”

“先生发烧了,395c,”刘姨说,“他不让我打扰您睡觉,所以我才没喊您,既然您醒了,去看看他吧!”

余念思索片刻,“走吧。”

刘姨连忙诶了声,唉声劝道,“太太,您就别跟先生生气了,他冒着大雨捡戒指,浑身都湿透了,现在还发烧了,他从小的身体就好,很少生病,这次烧的这么严重,我猜啊是心病”

心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