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在他刚才的眼睛中,似乎看到一抹指责的意味。
他是在怪她,让孟卿摔下楼吗?
还是他以为,是她把孟卿推下楼的?
她在他心中,居然是这样的形象吗?
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漠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刺进她的心脏,余念的脊背绷的僵硬,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,寒意从裸露在外的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,整个人的身体僵硬的没法动弹,甚至连顺畅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不知怎的,她突然想到昨晚和叶璃聊天时,叶璃记起明天是她和纪宴行的四周年结婚纪念日,颇为遗憾当初没有参加她的婚礼,又提起大学时期的事——
当初她和叶璃交换秘密,她说,我有喜欢的人,他叫纪宴行,我喜欢他三年了,会一直喜欢下去,我会努力嫁给他。
大概是她在外的形象过于清醒理智,叶璃很疑惑这样恋爱脑的话会是她说出来的。
昨晚聊天时,叶璃提起旧事,感慨道:“学姐,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,嫁给了你喜欢这么多年的人。”
幸福吗?
应该是幸福的吧,少女时期所求皆实现,如果穿越回那一年,那时的自己得知未来她能够嫁给纪宴行,不知道该有多激动兴奋,毕竟她那时迷恋般爱着他。
在这段婚姻中,她大多数时间是快乐的,她不愿因为最近的事全盘否认纪宴行对她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