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有摸来摸去。
她只是给他擦身体好不好!
他自己莫名其妙地发qg,还要把锅扣在她的头上!
余念面上情绪未显,平静道:“我知道是正常现象,这点理论知识我还是有的。”
纪宴行气定神闲地看着她,“哦,所以刚刚是故意摸我,故意用指甲刮我“
“我没有”
“故意也没事,”纪宴行大度道,“我们是合法夫妻,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”!”
她真的没有故意。
余念愤懑地看他。
撞上纪宴行吊儿郎当的眉眼。
纪宴行没再逗她,扯唇笑了下:“上床睡觉吧。”
余念跟他解释不通,索性不再解释,清者自清,她走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上床,背对着他躺,纪宴行抬手将灯关上。
黑暗中,余念感觉到他躺在床上,跟她之间的距离很近,她下意识地想往床边挪一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