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测过身,轻轻点了下手:“幸苦了”
余念将灯打开,余光不经意瞥到他胸前大片的红色,余念募地屏住呼吸,白色绷带上隐隐可以看到血色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护士把纱布揭开,里面血肉模糊,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停的颤抖。
许是他表现得太平静,让她没有意识到这场车祸有多严重,直到此刻,鲜血染红整个纱布,触目惊心,让人心惊肉跳。
他真的很耐疼。
护士包扎完,对着余念叮嘱道:“纪太太,您注意点纪先生得伤口,如果反复流血得话很可能会留疤”
余念一怔,随即点头:“我明白”
他是个病人啊余念有些懊恼,她刚刚该好好跟他谈,不该让他得伤口流血。
于是睡觉前,余念指了指陪护的床位,“我今天在这睡”
床单她刚刚叫阿姨来换过,阿姨还有些莫名,说昨天明明换过新的。
纪宴行皱了下眉:“你还要跟我分床?”
余念:“”
这根本不是分不分床的事好不好。
“你刚刚没听见护士说你的伤口如果再裂开会留疤的”余念说“我睡觉不老实,会不小心碰到你”
纪宴行“你昨晚睡得挺老实的”
床头灯点着,细碎的光线洒下来,细密的睫毛下,墨色的瞳眸如黑曜石一般,他的眼底是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上来”
余念无奈,和他僵持几秒,最终妥协。
但今晚和昨晚不同,昨晚太晚,她很快就睡了,而今晚她洗漱完才十点,这么早肯定是睡不着的,余念躺在床上,笔者眼睛去想傍晚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