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砚看着说话的人。
这个人出现的有点及时。
如果有机会的话,那么自己可
以让这个家伙稍微的加点工资。
“你怎么能够这么说,这个有你什么事情,我现在可是在跟我弟弟说话,你有什么意见吗?你给我滚。”
那个人就走到了洗手池:“我有什么所谓的意见,只是觉得你说的话有点太可笑了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成年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“不管我说了什么话,我都是在跟我弟弟说话,和你都没有什么所谓的关系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我滚,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。”
但是就傅池现在这个样子,他说的话基本都和放屁一样子。
“没错,你现在的确是在跟弟弟说,这个我所谓的外人真的不能说什么,但是我知道你越是这个样子就越是证明你自卑。”
自卑。
这两个字,被这个家伙说出口的时候。
真的是让傅池就像是踩了尾巴一样:“呵呵,我自卑,我怎么可能会自卑,你不要瞎说,你要是在瞎说的话,那么我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是瞎说的话,那么你为什么会因为我的话就紧张起来,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这个样子,难道是不是被我说中了,你的心里就是自卑,因为你比不上你的弟弟,你很清楚,你永远都比不上你看不上的弟弟。”
这个家伙越是说,傅池的心里就越是紧张。
傅池甚至就在这个人说完之后就直接对着他吼道:“你胡说,你就是在胡说八道,我比不上傅时砚,呵呵,傅时砚完全就是一个窝囊废,我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窝囊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