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了,当年,每到这个时间,时砚总是会递给一个装满红糖水的保温杯,对对对,红糖水,我现在就去叫时砚给你煮红糖水。”傅池说这话的时候,就用手打了一下额头。

而温初禾听到这话,就立刻坐直了身体:“什么,你说什么。”

红糖水

温初禾记得从高中开始,每个月差不多的时候,傅池都会递给自己一杯红糖水。

她现在都还记得,自己当时每次收到红糖水的时候,心里有多么的温暖。

这也是,她对傅池产生感情的原因之一。

现在傅池却说。

“什,我说什么。”

温初禾咽了咽口水:“就是,就是你刚才说,红糖水,就是高中的时候,你每个月给我带的红糖水,不是你煮的吗?”

“不是啊,当初我只是说了一声,哪知道,时砚真的把我的话记在心上,每个月都主动把我把红糖水煮好,然后放到保温杯,让我带给你。”

是傅时砚。

当初的红糖水,不对,应该说,从一开始,就只有傅时砚。

温初禾记得,当时,傅池“死了”之后的第一个月。

她因为傅池的“死”伤心欲绝,痛不欲生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那个月的例假真的很难受。

而在她难受的时候,傅时砚却给她递上了一杯红糖水。

当时,她还在想。

傅池和傅时砚不愧是兄弟,都这样贴心。

原来一直都是傅时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