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样子。”他说的淡然。
司婉敛下眸眼,也只是扯唇角。
过了一会儿,遇瑾年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花架前,精心挑选了一朵娇艳的玫瑰。
又慢慢走到司婉身边,将玫瑰递到她面前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司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,那些正酝酿还未说出口的刻薄话语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遇瑾年轻声说道:“该午睡了,我抱你回去。”
吴从是见过遇瑾年最多面孔的人,但从未见过这人柔软的一面。
柔软。
不知怎么吴从觉得遇先生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。
……
然而就在半月后的一个下午,司婉突然晕倒在花房里。
秦克的磁场阵法这次却没能唤醒司婉。
“对不起遇先生,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……
遇瑾年脸色阴沉如墨,那平日里冷静深邃的眼眸瞬间布满了骇人之气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,狰狞又可怖。
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吴从!”低沉而森冷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每一个字都似冰锥般掷地有声:“立刻去把全国各地最有名的医生都请来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吴从被这宛如实质的怒气震慑,双腿一软差点跌跪在地,他不敢有丝毫迟疑,忙不迭地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是,我这就去办!”说完,他转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遇瑾年几步冲到司婉身旁,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,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。